【沈谢】长河(十九)

十九


两三日后的清晨,晨光熹微,瞳大人手持药碗走过花架旁,花架上的绿枝正春意盎然,花架后是一方池塘,两名年岁颇小的婢女在池边喂着锦鲤。

自从那日山中大火,瞳大人便随柳县令一道回了府衙,且每日必是鸡鸣时端着刚刚煎好的汤药经过,送去柳县令房内。管家及下人眼中,这位眼罩遮住了左目、有些清瘦的一头白发的大人恐怕来头不小,一则是懂得些岐黄之术,二则谁人都瞧得出,向来自视甚高的柳老将军待他格外厚爱,首先能随意出入府邸这事,即非普通寻常人。如今天下无战事,百姓安居,素闻有些权贵王孙喜爱寻访名山大川,顺带感受人间疾苦,又闻得一些世外高人在深山老林住久了,忍不住到凡尘俗世溜哒一遭,因而细细一思量,估摸着...

【沈谢】长河(十八)

十八


由山里回来数日,日子过得极为平静,小谢衣在读书识字的闲暇之余,依然搬个板凳坐门外边。他的衣袖里常有麦芽糖或是手里端着一碟子桂花糕,一边吃一边十分新奇的打量偶尔推板车经过的叫卖的小贩。

再过了些日子,风里带来暖意,大地渐有万物复苏的迹象,山林枯草生新绿,树枝头冒了嫩芽,不过与之相比最能令小城安心的莫过于山上未再有异动,听衙门里当差的人说,柳县令近来的心情也甚是喜悦,待人祥和不说,更是一改素日的罕言寡语,常与府上诸人小酌,闲谈诗书典籍。又过几日,渡头船夫多了二三,春风绿了江两岸,江面烟波浩渺。

边陲小城东街有个姓沈的媒婆,前不久刚收了个女娃作弟子取名玉怜。这沈媒婆身形微胖,见人三分...

【沈谢】长河(十七)

十七


山林萧瑟,冷风乍起。

柳县令颓然倚树,重重一声悲叹。数月前,正逢深秋,无边落木萧萧而下,他照例在此巡查,那时的石室俨然如一座铜墙铁壁,内外有守卫,关押着囚犯众人,且多年相安无事。如今不过短短数些时日,铜墙已然成灰烬。

这场大火起得不明不白,又意料外的未引发山火,似是有人暗中控制势头。县令笃定,必然与沈夜脱不了干系!然而不待细思量,身后传来一人脚踩枯枝的声响,他当即回身,见是白衣身边的随从,虽诧异却不曾生疑的问,“你怎么会来?”话一出口,再道,“老夫不是叮嘱你务必时时注意他的举动?你此刻到此,难道山下面发生了什么?”

随从直视县令,一语不发。

柳县令不禁疑惑中意欲再问,忽见随...

【沈谢】长河(十六)

十六


谢衣到半途停下来,手里的药单已被攒得皱皱巴巴。两丈外是左右两条巷子,不论哪一边,距大祭司都尚有些脚程,离大婶却是十分相近。他稍一停留,乍然记起大婶痛苦的样子,再回想大祭司每每捣腾饭食的吃力,犹豫之时,忽见前方一闪而过的身影像极了沈夜。

小谢衣倏然一惊,想都未细想的呼叫一声,拔腿追上前去,结果追进深巷后人找不见了——片刻前,他才与十二走过这里,深知深巷另一头唯有一条通向山里的小路,此外再无其他,而婆婆的叮嘱自始至终萦绕在心……一刹那,谢衣神色大变,犹如与谁拼了命一般,不管不顾的埋头往前奔去。奔了不多远,眼瞧着就要出巷,身边出其不意的闪过一人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扯到一旁的无人之处,同时...

那个,最近手痒,P了条漫(๑•̀.̫•́๑)
不过砺罂的感觉略简单了些,等下回再手痒,就把流月城全员安插进去好啦!

【沈谢】长河(十五)

十五


大婶自小无爹娘,六七岁时因家境苦寒,实在养活不了,被婶娘狠心丢进山中,凑巧一个小丫鬟偷走花楼一大把银票与人私奔,阴差阳错的也跑来这深山老林。打手追捕的同时,顺带救走了她……后来她逐渐在花楼长大,平日干些杂活粗活,待到出阁年纪,听从命令的嫁给陌巷一户樵夫。一年后,孩子出生,丈夫殁。

如今她先以醍醐饼同小谢衣套近乎,今次再以笛声为号,无论谢衣有无追来,十二必然引他入山。一路上大婶揣揣,到底直接绑了省事,还是迷晕了一剑穿心,一了百了的省事?然则刚进山,未到约定地,惊见天那边滚滚浓烟。她瞧得入神,一时不察觉有人近身,电光石火间猝不及防的被人推下山坳。说来也算命大,落下时半个身子斜挂到了树...

想着这周更谢小衣来着,但是没撸完_(:з)∠)_
其实《长河》没有多少主线内容了……《长河》之后是《故国》,是谢衣的青年时代,那时候沈夜就总会无可奈何又略带宠溺的说道:胡闹……你何时能让为师省心些?比如有次他俩查案子需要乔装,谢衣提议以兄弟相称,沈夜准了。
谢衣:沈兄~
沈夜:……
谢衣:沈兄~
沈夜:嗯,谢贤弟。
谢衣:不对!师尊该把贤字去了。
沈夜:……
谢衣:师尊~弟子是以为贤弟这一称呼,略显生分了。
沈夜:…………
谢衣:沈兄~(*๓´╰╯`๓)♡
沈夜:…………谢弟……
……
下午撸小谢衣和边陲小城的百姓对话的时候,有这么一瞬间,突然想到谢伯伯,脑内了一下谢伯伯跟小谢衣的剧情对话,感觉还挺有意思的...

【沈谢】爱你?爱你!(二)

下周更谢小衣!>///<



出门前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怎么着,待谢衣前脚迈出门,后脚俨然升级成哗哗的瓢泼大雨。一手拽行李杆,一手打伞,十分狼狈的顶着狂风骤雨走在昏暗的街头,汽车来来往往的擦身过,豆大的雨打落地面,湿了裤脚鞋袜。如此艰难险阻的步行多半晌,身边停下一辆豪华私家车。十二举着雨伞不疾不徐的走下副驾驶,迎向谢衣而来:“谢先生您好,这么恶劣的天气还要出门啊?您是出差还是旅行?我们沈老大说了,您此刻特别像路边的一只蚂蚁,实在太可怜太可怜了,可怜到都不忍心一脚踩死您。”

一阵凉风吹过,谢衣徒然一激灵,打个响喷嚏。豪华车后座有轻微的敲窗声,十二乖觉的离开一下下,回来...

【沈谢】爱你?爱你!(一)

如果不撸小谢衣,我就觉得自己是在不务正业……

但这篇文的脑洞已经憋半年了,实在忍不住了…………如果不把这文撸了,就无法静下心来好好的写小谢衣,因为总惦记着…………

嗯,撸了一个开头,后面的,以后再慢慢更~



本省有两大势力,一个是沈夜带领的沈帮,一个是夏夷则管理的夏帮。当然了,两帮之名并非如此浅薄的沈与夏,之所以有这叫法只是手底下人喊习惯了。实际上,沈帮又名流月城,夏帮乃是明珠海。

俗话讲得好,一山难容二虎。白驹过隙的三两年中,因地盘问题,因小弟们寻衅滋事,两大帮没少当街火拼过,抄起家伙有啥是啥,扰得当地百姓叫苦不迭。

后来没多久,这地方来了位...

【沈谢】长河(十四)

十四


一夜无梦,一夜好眠。

第二日卯时,晨光熹微,小谢衣缓缓醒了来,利落的穿衣洗漱,又在院里溜达两三圈。七杀大人今日不在,大祭司早早进庖屋鼓捣些吃食,至今未见出来。谢衣溜达完,瞅了瞅庖屋上冒起的袅袅炊烟,知晓一时半会儿吃不着饭,回屋看书习字去了。

严冬将过,江畔的梅柳已有早春的迹象。西街商铺零零落落的开门营生,农作的百姓扛着锄头,也渐渐开始一日的忙活。这一天对于边陲小城来说,不过是漫漫岁月中无不寻常的一日,于谢衣而言,是他漫漫人生里稀疏平常的一天。

谢衣卯时二刻食了早饭,读书至午时,大祭司罕见的留在家中,小谢衣悄悄往他案上留了几块麦芽糖,便搬着板凳坐到大门前,一边晒太阳一边吃糖,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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